“你先收拾,我在外面等你。”虽然都是女生,但诸葛朝阳还是尊重林西娅的隐私,主动退了出去。
林西娅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她走到洗手台前,拿起那枚银色的四叶草吊坠,仔细地扣好链扣,让吊坠重新贴回锁骨之间的位置。
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非但不觉得凉,反而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看到诸葛朝阳正靠在卧室门口等着她。
诸葛朝阳已经用毛巾大致擦干了身上的水渍,但裤脚和袖口还是湿的,她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双手抱胸,目光在林西娅身上扫了一圈。
两人进了卧室。
西娅在床边坐下,诸葛朝阳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反着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姿势随意:“你是不是有恐水症?”
林西娅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垂下眼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是恐水症……是深海恐惧症。普通的水我不怕,游泳池、湖泊、河流都没问题。但当水面下是一片看不到底的黑暗时,我就会失控。”她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浴袍的边缘,“刚才在浴缸里,弗莱迪制造的不是‘溺水’的幻觉——他是把我拖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海域。那种脚下没有底、四周全是深蓝色的压迫感……我控制不了那种恐惧。”
诸葛朝阳听完,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搭在椅背上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我刚才针对性地查了一下弗莱迪这个名字,他是一个专杀小孩的变态,在侥幸逃过法律处罚后被小孩子的家长们处以私刑,所以目前推测……弗莱迪应该是针对性地找这些家长的孩子们复仇。”
林西娅的指尖在四叶草吊坠上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诸葛朝阳:“复仇……所以榆树街上的孩子,其实都是当年那些施暴者的后代?”
“大概率是。”诸葛朝阳耸了耸肩,“虽然档案里没有明确记载当年参与私刑的家长名单,但榆树街是一个小镇,镇上的居民世代居住于此,人际关系网密集。
当年那批家长的孩子,如今正好到了高中生年纪——也就是南希、蒂娜、格伦、莱德这个年龄段。弗莱迪的复仇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些孩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到目前为止,被弗莱迪袭击或者梦见弗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