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打算在乎,毕竟现在是看得见了。
“这感觉真够恶心的。”她皱眉,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
伤口并不深,但木刺扎得杂乱,血还在渗。
她干脆利落地拔出几根明显的刺,撕下衬衫下摆草草包扎。
“你一直都这么莽撞?”锈铁钉脱口而出,顿了一下,他轻啧一声:“我就多余问,谁教你这么处理伤口的?”
“你都说身体没受伤了,那就无所谓,反正死不了。”林西娅草草包扎完,然后朝着香火味的源头看过去。
借着锈铁钉的眼睛,她看清了——这根本不是一间普通的屋子。
没有窗户,墙壁是粗糙的红砖,角落里堆着新挖出来的黄土,空气里的泥土腥气就是从那儿来的。
而在房间正中央,停着一口半开的黑漆棺材。
林西娅僵在原地。
这就是记忆中堂姐下葬前停灵的地窖。
之前她躺着的棺材也正是记忆中堂姐下葬的棺材。
林西娅咽了咽口水,只见那口半开的黑漆棺材里,忽然传来一声黏腻的、像是湿透的塑料袋被撕开的声响。
“哗啦——”
一只青灰色的、肿胀得发亮的手,猛地从棺材边缘探了出来,五指张开,直直朝林西娅的面门抓来!
林西娅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后一撤,同时抄起手中那块带钉的棺木碎片,不管不顾地横扫出去。
“砰!”
木块砸在女尸的肩膀上,却像是砸进了一团烂泥里,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带得一个趔趄。
林西娅简直要气笑了,讲真的,中式恐怖的氛围中,突然蹦出个这东西,真的看起来好出戏。
但不得不说,这东西的确吓了她一跳。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林西娅稳住身形,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你堂姐。”锈铁钉十分诚实地道。
林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