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
她倒抽一口冷气,从棺材里狼狈地滚了出来,跌坐在地。
疼。
钻心地疼。
“……你他妈……”林西娅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按住流血的小腿,抬头对着空气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锈铁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有点懒洋洋的:
“我说了,我可以带你出去。”
林西娅看着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行了,别哭,你的身体没受伤,只是疼而已。”史莱姆在她脑袋上蹦了蹦:“先从幻境里出去。”
林西娅咬了咬牙,到底也没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附近有门吗?”林西娅问。
“没有。”史莱姆四周看了一圈,很正常的一个屋子,除了棺材和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看上去比较罕见,其他倒也没什么。
“我好像闻到了香火味……”林西娅皱了皱眉:“锈铁钉,这地方有点香吗?”
空气中那股线香味更浓了,还混杂着新鲜木材和泥土的气息——那是刚打好不久、尚未上漆的棺木味道。
林西娅扶着墙,小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锈铁钉,我求你件事。”
锈铁钉乐了:“说说看。”
“把你的眼睛借给我。”顿了顿,林西娅继续道:“这些东西吓不到我,但我现在看不清东西,这很影响我发挥,把你眼睛借我一下。”
“可以。”锈铁钉轻笑一声:“你先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怕棺材?”
“……”林西娅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堂姐去世的时候……我当时还不理解死亡,以为堂姐睡着了,然后我就趁着爸爸妈妈不注意,爬到棺材里和堂姐一起睡。”
结果……
“结果没人发现我在棺材里,然后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打不开门。”林西娅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知道我被埋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我第二次睡着之前,被救出去了。”
“原来如此。”锈铁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怪不得你刚才在棺材里,呼吸频率乱得像个破风箱。”
“少废话。”林西娅没好气地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伤口边缘:“借不借?”
“借。”锈铁钉答得干脆。
下一秒,林西娅眼前的黑暗像潮水般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视野恢复,准确来说,并不算是恢复,而是感知?
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