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魏王殿下。」
杜楚客脸色不变,缓缓摇头。
「魏王殿下身份尊贵,岂是外人想见就能见的?有什么书信,交给我便是。」
「这封信,必须当面交给魏王。」阿史德·咄苾坚持。
杜楚客盯著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只是笑容里没有温度。
「你耳朵似乎不大好使。我说了,魏王不是你这种人能见的。」
「莫说是你,便是突厥的可汗亲至,想单独面见魏王,也需朝廷准许、鸿胪寺安排。明白吗?」
阿史德·咄苾脸色变了变,手按在刀柄上,但又松开。
他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纸卷,递给杜楚客。
「既如此,请杜长史将这封信转交魏王。」
杜楚客接过纸卷,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
「信从何来?」
「契丹大酋长所遣。」阿史德·咄苾说。
「内容关乎魏王殿下安危,请杜长史务必亲呈。」
杜楚客点点头,转身要走。
「杜长史!」阿史德·咄苾叫住他。
「魏王殿下看了信后,可否安排一见?我真的有要事相商。」
杜楚客停步,侧过脸。
「看了信再说。」
说罢,他拿著纸卷,快步走回府内。
角门外,阿史德·咄苾站在原地,看著杜楚客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
两个门房重新围上来,警惕地盯著他。
阿史德·咄苾也不理会,就那样站著,像一尊石雕。
杜楚客穿过几重院落,来到魏王府书房所在的院子。
院中积雪已被清扫,青石地面湿漉漉的。他在书房门外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袍,才抬手敲门。
「进来。」
李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杜楚客推门而入。
书房内炭火很旺,李泰坐在书案后,身上披著一件貂皮大氅,手里拿著一卷书,但眼神有些飘忽,显然心不在焉。
「殿下。」杜楚客躬身。
李泰抬起头。
「那人打发走了?」
「没有,还在角门外等著。」
杜楚客上前,将羊皮纸卷放在书案上。
「这是他让转交殿下的信,说是契丹大酋长所遣。」
李泰眉头一皱,放下书卷,拿起纸卷。
羊皮纸质地粗糙,边缘磨损,显然经过长途传递。
他解开系绳,展开纸卷。
纸上用汉字写著几行字,字迹歪斜,但意思清楚。
李泰的目光落在第一行,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坐直身体,抓著纸卷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快速扫完全文,脸色从最初的惊愕转为铁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