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
「在陛下面前,臣不敢隐瞒。」房玄龄躬身。
李世民点点头,又问:「那李逸尘呢?他可愿意?」
「李诠说李逸尘已点头,全凭父母做主。」
李世民靠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脑中闪过李逸尘的模样——清俊的面容,沉静的眼神,超越年龄的沉稳。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
才华,心性,样貌,都是上上之选。
房萱那丫头,他见过几次,温婉贤淑,是个好姑娘。
两人倒是般配。
至于这桩婚事背后的政治意味……
李世民睁开眼,看向房玄龄。
「玄龄,朕信你。」
房玄龄心中一凛,连忙起身,深深一躬。
「臣谢陛下信任。」
「你为相多年,劳苦功高。朕知道,你一心为公,从不谋私。」
李世民缓缓道。
「这门婚事,朕准了。李逸尘是个好孩子,房萱嫁他,不会委屈。」
房玄龄眼眶微热:「陛下……」
「不过,」李世民话锋一转。
「婚事归婚事,朝政归朝政。朕希望,你不要因为这门婚事,就对李逸尘另眼相看。该严的时候严,该教的时候教。」
「臣明白!」房玄龄郑重道。
「臣绝不会因私废公。李逸尘若有过失,臣该弹劾弹劾,该训诫训诫。」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房玄龄,公私分明。
「还有,」李世民想了想。
「婚事既然定了,就好好办。别太张扬,但也别太寒酸。李诠官职不高,家底不厚,你们房家多担待些。」
「臣遵旨。」房玄龄躬身。
「臣会与李诠商议,定不让婚事办得难看。」
李世民摆摆手:「你去吧。学堂的事,抓紧办。」
「臣告退。」
房玄龄退出暖阁,走到廊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寒风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陛下同意了。
这门婚事,算是定了。
房玄龄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复杂。
欣慰的是,孙女有了个好归宿。
李逸尘那孩子,他越看越满意。
复杂的是,这桩婚事背后的政治意味,太浓了。
房家与李逸尘联姻,等于公开站队太子。
从此,房家与东宫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房玄龄不后悔。
他看人很准。
李逸尘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太子有他辅佐,未来可期。
房家押注太子,押注李逸尘,值得。
至于风险……
房玄龄望向宫墙外的天空。
为官几十年,哪一步没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