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政,稳步向前。时间久了,谁在捣鬼,或许自会露出马脚。」
李承干缓缓点头。
李逸尘的冷静,像一剂良药,让他躁动的心绪渐渐平复。
「先生说的是。」
他端起案上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只是……学生近来常感无力。看似得了些中低层官员的拥戴,推行新政也有些许成效。」
「但朝中那些真正握有实权、德高望重的老臣,如房相、长孙无忌、李??他们,从未旗帜鲜明地站在学生这边。」
「说到底,这朝局,还是牢牢攥在父皇手里。」
李逸尘理解他的感受。
作为储君,却感觉被排斥在真正的权力核心之外,那种滋味不好受。
「殿下,」李逸尘微微倾身。
「您说得对,他们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忠于的是当今陛下,是大唐江山。」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朝局稳定,储君无大过,他们便不会轻易表明立场,更不会提前下注。」
「这是为臣之道,也是自保之道。」
「如今之际,殿下只需继续积蓄力量,培植真正可用之人,如文政房那般。至于那些老臣,保持面上尊敬即可。」
李承干「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话题又转回眼前的困局。
「先生,这些接二连三的恶事,绝非好兆头。」
李承干的手指又敲了敲案几。
「幕后之人如此猖獗,今日能杀侯君集,明日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来。」
「刑部、大理寺如此无能,学生心中实在愤懑!只是……父皇尚未因此处置他们,学生也不好直接发作。」
李逸尘脑中飞快地思索著。
被动等待不是办法,对方在暗处不断出招,他们必须有所应对,至少要打破目前这种办案衙门近乎瘫痪的沉闷局面。
「殿下,」他眼神锐利起来。
「刑部、大理寺办案不力,陛下或许因种种考量暂未严惩,但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这般下去。」
李承干看向他:「先生有何想法?」
「臣提议,」李逸尘一字一句道。
「就以陛下遇刺案及近期连环案件侦办迟缓、毫无进展为由,奏请陛下,派驻专人,进驻刑部和大理寺,对两衙进行全面的——巡察!」
「巡察?」李承干一愣,。
「如何巡察?这……会不会引起两个衙门的激烈反对?他们毕竟都是朝廷重地,各有职责。」
「正因是重地,才更需巡察!」
李逸尘语气坚决。
「此事自然需陛下首肯。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