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原本惨烈的结局?
李逸尘感到一阵寒意。
但随即,他又冷静下来。
「殿下不必过于忧心。」
他看向李承干,语气笃定。
「只要殿下自身行得正,坐得稳,继续如现在这般克己勤政,谨慎行事,陛下的疑虑,便只能是疑虑。」
「哦?」李承干抬眼看他。
「先生如此肯定?就算父皇内心里,已经认定是学生做了这些大逆不道之事?」
「即便陛下心中有此猜度,只要没有铁证,只要朝局需要稳定,只要殿下您没有真的踏出那一步,」
李逸尘的声音平稳。
「陛下便不会轻易动您。废立储君,动摇国本,非到万不得已,陛下绝不会行此险招。如今殿下声望渐起,并无大错,陛下更需权衡。」
李承干听著,紧绷的肩背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些。
李逸尘的话,暂时压住了他心中翻涌的不安。
「先生所言,学生明白。」
他顿了顿,眉头重新蹙起。
「只是,当下这局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柳奭死了,先生差点遇刺,如今侯君集也死了,父皇遇刺的案子更是毫无头绪。」
「刑部、大理寺、百骑司,如此多衙门联手,竟似瞎子聋子一般,查不到任何像样的线索。」
「这……正常吗?」
李逸尘也皱起了眉头。
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古代刑侦技术确实落后,没有指纹鉴定,没有现代痕迹学,依赖口供和有限的物证。
但这是皇帝遇刺!
举国震动,资源倾斜,压力空前。
就算查不到最终主谋,也不该像现在这样,仿佛所有线索都凭空蒸发,只留下几具尸体和几封来历不明的信。
这太干净了。
干净得反常。
他想起了历史上一些著名的宫廷疑案。
比如明朝的「红丸案」、「梃击案」,到最后往往不了了之,成为后世猜测纷纭的谜团。
难道如今大唐,也陷入了类似的迷雾?
幕后之人,对朝廷办案的流程、对长安城的掌控、对信息传递的封锁,究竟达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
才能在刺杀皇帝这样天大的事情上,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殿下,」李逸尘沉声道。
「此事确实诡异。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
「对方越是藏于暗处,我们越要在明处站稳。」
「如今之计,殿下只需牢记一点。」
「以不变应万变。该处理的政务,一丝不苟,该有的孝道,一如既往。」
「该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