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后门的人机会。
实际上,却是设置了一道门槛。
一年的学习时间,足够筛掉那些只想混个职位、没有真才实学的人。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年里,可以进行思想教化。
让这些年轻人明白,钱庄是朝廷的衙门,不是任何人的私产。
他们的职责是为国理财,不是为家族谋利。
「可是……」李承干仍有顾虑。
「一年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那些世家、宗室,能答应吗?」
「他们必须答应。」李逸尘语气坚决。
「因为这是规矩。钱庄用人,事关国本,必须慎之又慎。若连一年的学习都不愿意,如何证明他们真心想为国效力?」
他看向李承干。
「殿下可以将这个学堂,办成朝廷的典范。请大儒授课,请能吏讲实务,甚至……请陛下亲自题写匾额。」
「让所有人都知道,能进这个学堂,是荣耀,是机会。」
李承干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脑中飞快地思索。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既能堵住那些想直接塞人的嘴,又能真正选拔人才。
还能在潜移默化中,培养一批忠于朝廷、精通业务的年轻官吏。
「那……考核呢?」他问。
「考核照常进行。」李逸尘道。
「入学堂需要考试,结业也需要考试。成绩优异者,优先派往各地钱庄任职。成绩不合格者,继续学习,或者……淘汰。」
他顿了顿。
「而且,学堂里不能有特权。无论出身如何,一律住学舍,穿学服,遵守学规。违规者,轻则记过,重则除名。」
李承干彻底明白了。
这是要将那些世家子弟、宗室子弟,都放在同一个环境里打磨。
剥去他们身上的光环,让他们以普通学子的身份学习、竞争。
能脱颖而出的,才是真正的人才。
不能脱颖而出的……也怨不得别人。
「先生此计,甚妙。」
李承干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消散了不少。
李逸尘又抛出一个问题。
「只是,殿下,这次进入学堂之人不能有宗室之人。」
李承干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之前李逸尘说过信行和钱庄是两个体系。
一个最终归朝廷,一个由宗室来掌握。
「只是这样的话宗室这边可能有怨言!」
「殿下可以再办一个学堂。」李逸尘缓缓道。
「专门为宗室子弟办的学堂。学习内容……可以与钱庄学堂相似,但结业之后,不去钱庄。」
「去信行。」李逸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