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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一年跟著李逸尘学习,学会了稳扎稳打,另寻思路。
而他的父皇不一样。
贞观初年,朝堂上多是随父皇打天下的老臣,如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他们与皇帝利益一体,所以能同心协力,开创「贞观之治」。
可如今老臣渐老,新人辈出。
这些新人背后,是盘踞数百年的世家门阀。
皇权与世家的博弈,已到了关键节点。
「传李逸尘。」李世民忽然道。
内侍应声而去。
李承干心中一动。
父皇这是要直接与李逸尘商议了。
约莫一炷香后,殿外传来脚步声。
李逸尘一身青色官服,步履平稳地走进暖阁,躬身行礼。
「臣李逸尘,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李世民打量著他。
「钱庄学堂的章程,是你起草的?」
「是臣与殿下商议后执笔。」
「这思想教化的主意,怎么想到的?」
李逸尘略一思索,答道。
「回陛下,此乃从新任县令培训之事延伸而来。当时朝廷选拔五十名新任县令,在东宫集中学习,效果颇佳。」
「臣便想,若将学习时间延长,内容深化,或可成为培育官员的新途径。」
李世民点点头。
「朕想将这学堂扩大——不只针对钱庄候补官员,而是将所有新科进士、待选官吏、即将赴任者,全部纳入其中?」
李逸尘面色平静。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圣明。若真能如此,则天下官员,入仕前皆受统一教化,于朝政一体,大有裨益。」
「但太子担心规模太大,力不从心。」
李世民看向他,「你觉得呢?」
李逸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暖阁中央,身形挺拔如松。
窗外透入的光线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二十一岁的年纪,却有著超乎年龄的沉稳。
「臣以为,扩大规模可行,但需解决三个问题。」
他终于开口,「其一,规格;其二,学制;其三,考核。」
「细说。」李世民身体微微前倾。
「先说规格。」李逸尘道。
「如今朝廷已有国子监,设国子学、太学、四门学等,招收官员子弟及民间俊才。」
「国子监祭酒从三品,司业从四品,规格不可谓不高。」
「然国子监教学,重经义典籍,轻实务策论。重文章诗赋,轻为官之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新办学堂,规格须在国子监之上。否则,难以震慑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