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可固根本;用不好,反伤及身。」
他目光变得锐利。
「朕会下旨,设立『宗室学堂』,专授宗室子弟。学制课程,参照钱庄学堂,但侧重债券、工程、管理实务,以为信行储才。」
「学业优异者,亦可荐入宗正寺或地方王府任职。」
「至于『天子门生』学堂,」李世民一字一顿。
「依你之议,近支宗室不得入内。疏远宗室,限额一成,严加管束。」
「陛下圣明。」李逸尘躬身。
「不过,」李世民话锋一转,看向李承干。
「太子,这两个学堂,你都要总领其事。」
李承干一怔。
「你是储君,身份特殊。」李世民缓缓道。
「于朝廷,你是太子,统领『天子门生』学堂,名正言顺。」
「于宗室,你是嫡长,众兄弟之表率。由你兼领宗室学堂,既可示朕对宗室之重视,亦可引导宗室子弟安分守己,各尽其才。」
他看著李承干,眼神深沉。
「你要明白,朕让你同时主持这两所学堂,是让你学习如何平衡『君』与『宗』这两重身份。」
「如何既培育朝廷干才,又安抚李氏宗亲。这其中的分寸拿捏,便是为君之道的一部分。」
李承干心中震动,连忙躬身。
「儿臣……儿臣明白。定当尽心竭力,不负父皇重托。」
「具体章程,李逸尘你尽快拟妥。」李世民最后吩咐。
「宗室学堂的规制、信行与学堂的衔接、限额的具体操作,都要写清楚。朕要的是可执行的细则,不是空泛之论。」
「臣遵旨。」
「去吧。三日后,朕要看到完整的条陈。」
「是。」
李逸尘与李承干躬身退出暖阁。
走出殿门,寒风扑面而来。
李承干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才觉得胸中那股压抑感稍散。
他看向身侧的李逸尘,低声道。
「先生,方才……真是步步惊心。」
李逸尘微微摇头。
「殿下,今后此类『惊心』之事,只会更多。」
「陛下此举,意在深远。两所学堂若成,则朝廷人才培育、宗室安置,皆有新制可循。这是奠基之事。」
「学生明白。」李承干点头。
「只是想到要同时应对朝廷与宗室两边,压力不小。」
「殿下只需把握核心。」李逸尘道。
「于朝廷学堂,秉持『唯才是举、忠诚第一』。于宗室学堂,贯彻『各展其长、安分守业』。公平处事,严明规矩,便是矣。」
两人踏著积雪,朝东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