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庆云老王爷都毕竟闭世了,根本不管世家权贵之间的事。
想请他出山,何其难。
就算是曹穆亲自出面,也请不动人家。
那日接到庆云老王爷的传信,他也惊了一瞬,反应过来是姜梨请来了庆云老王爷,他也震惊了好长一会。
“那女娃娃,料事如神,先前我还以为……”曹仑叹了一口气。
多余的话他便不说了。
人教人道理,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讲明白。
但事教人,一次便成。
只通过这一次,他们就服了姜梨。
其他的,自然不必多说。
“既然知道了姜梨的本事跟为人,那么当初她提点你让你将曹安的名字从族谱上除名,也一定是觉得无论如何,曹安都留不得了。”
又有一个族老开口说话。
曹仑摸了摸胡子:“正是这样没错。”
姜梨有着超过一切人的政务敏锐度。
她心里强大到能将亲情与爱情全都排斥在外,用最清醒的眼光去看待问题、分析问题。
她知道曹安难以改正,也挽救不了,只有舍去,才是上上策。
但她能做到将亲情爱情排除在外看待问题,但曹穆不行。
尤其是经历了丧父丧母丧妹之痛,除非天塌了,否则曹穆对曹安的态度仍旧是父子之情大于一切。
“天啊,那女娃娃竟如此通透,实在叫我觉得有些可怕。”
其他的族老纷纷出声。
然,他们嘴上虽然说着姜梨可怕,但眼神却是欣赏的。
若是没魄力没手段,怎么能担负的起太子妃的头衔。
事实上,不管谁成为太子妃,他们一样还会有顾虑,就好比郭芙当初嫁给魏珩,其实他们也是反对的。
姜梨就是把他们摸的太透了,所以才没同他们啰嗦,而是通过事件去解释。
“既然如此,那便快传信太子妃吧。”曹仑说道。
他称呼姜梨为太子妃,便是认可了姜梨的身份,认可她能担负起这个头衔。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的曹家族老们自然也没意见。
只是有人不懂:“家主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不知今日叫人找我们来,又是为了什么。”
那纸声明早就立好了,一旦曹安获罪,公布出去不就行了。
有庆云老王爷作证,没人会挑出错来。
哪怕是王家这些门阀,也无计可施,这就是姜梨的高明之处。
怎么,就允许王家用这种法子,却蛮横的不允许别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