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门大敞四开,两口棺椁依旧安静的停放着。
曹穆做好了安排,便驻足静静的盯着曹雉的棺椁看。
看着看着,他的眼眶忽然湿润,嘴角蠕动,吐出几个字。
“雉儿放心,祖父一定给你报仇,也一定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他曹家欠袁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只希望能多多弥补,减轻一些罪孽。
一炷香后,曹家的族老们都到齐了。
康平儿跟曹铄登门的事已经传了出去。
建康城又爆炸了。
这次大家统一口径,都纷纷说姜梨无辜,前两日那些骂姜梨的人,也都改口转骂曹安。
曹家的族老们在家里待的是水深火热,坐都坐不住。
但奈何没收到曹穆的传话,他们不敢贸然来。
一接到消息,最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曹家。
曹家前厅。
“家主,你这是下定决心了?”
曹家有威望的族老们都在前厅了。
足足十二个人,每个人都在曹家德高望重。
他们的年纪都比曹穆大,但却并没有仗着年纪论事,一直都很尊重曹穆的意见跟态度。
看着这些人,曹穆感慨。
“我不如父亲。”
“还差点害了父亲与族老们促成的局面。”
“这都是那些门阀们故意的,你就算是再三防备,总有疏漏之时。”
最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者缓缓开口。
他名叫曹仑,是十二个族老里身份最贵重的。
但也是曹家人里对看中曹家家族名望的。
曹安的事发生后,他之所以能做的住,不过也是因为数日前曹穆与他们共同立下的那一纸声明罢了。
没想到,那纸声明现在救了曹家所有人。
“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给你传那封密信的人,是谁?”
曹仑目光深深。
其他的族老们也纷纷好奇。
“是啊,是谁啊,难道那人能未卜先知,提前知晓曹家有这场祸事。”
既然帮了曹家,那一定是自己人。
如今这样的局面下,不妨再找找对方,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规避祸事。
“那人如今在宫里。”曹穆苦笑一声,报了姜梨的大名。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曹仑都闭口不言。
毕竟昔日他也是很反对魏珩迎娶姜梨为太子妃的。
可是人家姜梨如今成了整个曹家的恩人。
“那么,庆云老王爷又是谁请来的?”曹仑目光语气低沉。
曹穆又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