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占到先机。
“来人。”
他挥挥手,立马有马车往前停。
“回去。”
他说了两个字,也坐上马车离开了。
魏瞻那头。
他并未吩咐车夫是不是要回裕王府,所以在岔路口,车夫便放慢了速度。
魏瞻坐在车厢里犹犹豫豫,再三摇摆不定后,这才低声道。
“回去吧。”
他要是这个时候去见姜梨,指不定姜梨还会觉得他犯贱呢。
人家都这么对他了,他还过去干什么。
王家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他忙都忙不过来。
“可恶!”
魏瞻的心忽然酸涩,忽然像是被浸泡了甜汤,酸酸甜甜的滋味,叫他备受煎熬。
他违背心意不去见姜梨,不断告诉自己姜梨对他那么冷漠无情,他好去找不痛快干什么。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燕蕊提点自己让王家不要插手曹安的事一定是姜梨授意的。
毕竟燕蕊跟姜梨的关系最好。
若不是姜梨发话了,燕蕊能提醒他?
他抱着希冀照做了,刚刚魏合追上来的一霎那,他就知道燕蕊的话真的帮了他。
王家倘若插手,只怕真叫丞相跟魏合给利用了。
王家不管,陈正他们就坐不住了。
这回也轮到他跟王家隔岸观虎斗了。
这滋味很是美妙。
所以魏瞻才多次摇摆不定。
“殿下,这……”
车夫听到魏瞻的低咒声,更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魏瞻冷声道:
“回府,你耳朵聋了么。”
“是是。”车夫赶忙甩马鞭。
马车赶的飞快,半柱香后就到了裕王府。
一回府,魏瞻破天荒的去了姜鸢的莺歌院。
东波侯寿宴上,魏瞻又出了丑,回来后就把姜鸢关在莺歌院里禁足了。
今日他因姜梨摇摆不定,回来后鬼使神差的去了莺歌院。
到了莺歌院门前,魏瞻便听到了姜鸢的笑声。
她前些日子还让丫鬟来找自己,绞尽脑汁的想解除禁足。
如今笑的这么开心,只怕是得知了曹安栽赃姜梨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蠢货!”
魏瞻猛的推开院子门。
只见姜鸢正坐在树荫下纳凉,手上还抱着一碗冰镇樱桃吃。
蠢货啊蠢货,还在这里沾沾自喜,难道她的人打探消息都只打探好消息。
不知道姜梨已经脱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