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怎么来了。”
魏瞻忽然出现,吓了姜鸢一跳。
她赶忙从躺椅上起身,将手上的樱桃碗塞给画屏,还瞪了画屏一眼。
不得力的死丫头,魏瞻回府了,竟没及时通知她,害的她毫无防备。
“你倒是怯意。”
魏瞻脸色冷冷的,语气也冷冷。
看着姜鸢的眼神,更是冷漠无情。
姜鸢盯着他,希望在他眼里捕捉到昔日的一点点情意,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可是她失望了。
如今的魏瞻除了对她冷漠,眼底深处还有鄙视。
是啊,从建宁伯爵府高贵的千金变成低贱的私生女,母亲又被传出跟姜涛私下通奸,甚至还牵扯进了买凶杀人的案子里。
如今张晚音即将被休沦为弃妇,姜鸢不仅不着急难过,反而还在这里享受快活。
姜梨的一举一动好似牵扯到了她所有的神经,叫她只盯着姜梨一个人,将别的事都忘到了脑袋后面。
“殿下,这几日妾身茶饭不思,已经深刻的反省过自己了。”
姜鸢抿了抿唇,垂下头装可怜。
“失血过多,哀思过度,妾身头晕,所以才让下人拿了些樱桃来。”
她以前在姜家也好吃这口。
如今虽然只是裕王府的妾室,但魏瞻后院里的女人并不多。
再加上她的身世曝光,那仅有的几个女人知道她是昭和的外孙女,都不敢跟她拌嘴,她的日子自然过的畅快。
是以,张晚音是昭和女儿的事情曝光,姜鸢觉得这只件好事,否则昭和犹犹豫豫,不知要何时才能认她们。
“说你是个蠢货,你还没听进心里。”魏瞻挥挥手,示意所有的下人都退到外面去。
下人们赶忙退下,魏瞻看着姜鸢,毫不留情的叱责。
“你还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么。”
别人若有丑事,巴不得捂着按着不让光照到。
可姜鸢呢,自己的身世见不得人,不仅不收敛,反而一副她很骄傲的样子。
难不曾她真的以为她是昭和的外孙女,身份就上会有什么不同么。
等昭和过了朱家人那一关再说吧。
这些年是朱家人拥护昭和,昭和才慢慢的有了今日受人尊敬的名气跟地位。
原本朱家人以为昭和无子,一定会在朱家族人里挑选一个加以培养,这才对她无有不从。
但现在冒出来一个张晚音还有外孙子外孙女,朱家人各个警铃大作。
不仅要昭和给个交代,肯定也会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