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在一起,就够了。
魏珩当了十年储君,从未有过这种荒唐的想法,他觉得他都不像他了。
但母后生前对他说过,有朝一日当他觉得自己生出了荒唐的想法时,其实他就变成了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殿下,我在。”
姜梨抿了抿唇,搂住魏珩。
魏珩小时候的日子过的并不幸福。
虽贵为皇子,但却不得圣上跟皇后喜爱。
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前太子魏晏。
反观魏珩,先皇后最不喜爱他。
甚至可以用恨他来形容。
否则以大晋的国力,何须皇子去他国为质。
这分明是要叫魏珩在外头自生自灭,最后再榨干他的价值,让他为大晋贡献最后一份力。
庆幸的是,魏珩活着回来了。
“饿了吧。”
往事种种,每次一想,便会陷入回忆之中难以摆脱噩梦。
魏珩闭了闭眼睛,松开姜梨,脸贴着姜梨的脸。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东宫华丽,但却不如这一间小小的卧房。
让他觉得这里是真正属于他跟姜梨的个人空间。
“殿下,如果我做什么能让你开心的话,我愿意一直做。”
姜梨看着魏珩眼底淡淡的哀伤,心也跟着酸涩。
她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魏珩的鼻尖,姿态亲昵自然。
似乎过了一下午,姜梨就开窍了,更懂得怎样疗养魏珩心里的伤。
更懂得如何能让他开心。
“阿梨,你果真是最聪慧的。”
魏珩满意及了。
他笑,光华璀璨,满室生辉。
挺拔的鼻梁上,那双眸子深邃幽幽,里面噙满笑意,透着满足。
这样金尊玉贵的人,说他为了博得一个女人的在意用尽手段,甚至是利用了皮相。
谁信?
姜梨本人都不信。
“阿梨,你不用刻意做什么,孤现在才明白。”
魏珩将姜梨搂进怀中,心里的满足像是膨起的泡沫,越来越大。
“只要是你,不管你是怎样的,不管你在想什么,不管你做什么。”
“其实孤都满足,孤都开心。”
他不会再强迫姜梨做任何事。
只要姜梨一直在他身边。
他就觉得满足了。
姜梨是老天给他的礼物,是他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