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气。
魏珩欺身而上,声音沙哑。
“白日怎样?”
白日宣淫?
不会的。
外人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觉得他在姜宅待了一下午,跟姜梨生气,两个人肯定吵架了。
哎,还真是有些遗憾啊。
其实他是想让外人知道真实情况的。
但是不行。
他总得为了姜梨的名声着想。
“太子殿下!”
姜梨眼神一暗,语气加重,直接背过身不看魏珩。
她今日算是彻底摸清了魏珩的心思,也清楚魏珩究竟想让她在他跟前以怎样的姿态共同相处。
既然摸清了,那么魏珩可别后悔。
“是孤不好。”
魏珩低头亲了亲姜梨的脸颊。
很轻的一个吻,却叫姜梨心神荡漾。
或许是跟魏珩太亲密了,每一次亲密过后,他再靠近,都会让姜梨心底深处荡漾一抹悸动。
“殿下这是在认错?”
姜梨挑眉,话落,身后的魏珩没吭声。
姜梨心道难道是她言语上过于放肆了,魏珩又不满意了。
她赶忙回头,一眼便跌入了对方黑漆漆的眸子里。
“阿梨。”
魏珩一把将她捞进怀中,头放在她的脖颈上。
“阿梨,再说一次。”
他还想听姜梨讽刺他。
他是不是生病了。
竟希望跟姜梨一直这么相处。
因为年幼时他曾流落到一户农家。
那户农家的夫妻俩,平日里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他一开始是不屑的,觉得这种日子对他来说根本不会存在。
但看的多了,他才发现,其实不是不屑,而是因为觉得够不到摸不到,所以才会装出不屑。
其实他是渴望这种日子的。
但以他的身份跟情况,注定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生出这种贪恋。
直到姜梨闯入他的世界。
他心里的渴求越来越大。
甚至,他对姜梨的占有欲强的已经到了希望姜梨对待他跟别人能很容易区分开的地步。
他想,他是病了。
得了很严重的相思病。
时时刻刻思念着姜梨。
哪怕姜梨就在他身边,他也觉得姜梨离他很远。
总有一日,他就再摸不到姜梨,看不到姜梨了。
所以,他迫切的希望抓住姜梨。
抓的牢牢的。
在姜梨身上烙印下自己的各种痕迹。
不管姜梨对待他,抱有怎样的心思。
得到姜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