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更何况是东海海域后的那些小国,当时死伤无数,当地的百姓一度要灭绝了。”
“可如今,那些小国的百姓却越来越多,所谓何来?”
姜鸢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她越说腰杆子挺的越直。
经历过江南的事情后,她变聪明了。
凡事不张扬,先派人调查。
她锁定的目标还是姜梨。
直觉告诉她,姜梨做的事肯定非比寻常。
甚至那股一直潆绕在她心头的直觉越来越强烈,那便是:姜梨能知晓未来。
靠着这股猜测,她知道了陆景曜离开大晋的事。
她一直派人跟踪陆景曜,得知陆景曜横跨东海,到了东海海域后的几个小国游走。
她更感到好奇,便也命人接触了当地的百姓,收购了许多当地的特产。
其中,有一种名为芭蕉的树木,每当夏季酷暑时分,那些小国的人都会躲在大树下乘凉。
“芭蕉树?”
王保重复了一遍,听了姜鸢的解释,他紧皱的眉头反而是松懈了不少。
“没错,就是芭蕉树。”
姜鸢挥挥手,身后的画屏立马将地上被打翻的碗筷收拾干净。
“这些日子都城的天气反常,我便提前安排了人在勿拔国收购了芭蕉树的种子。”
姜鸢边说边走进书房,屈膝对魏瞻道歉:“殿下,鸢儿擅自行动有错,但请念在鸢儿一片苦心的份上,等殿下度过此劫后再惩罚鸢儿。”
“起来吧。”
魏瞻的注意力都在姜鸢说的芭蕉树上。
姜鸢还提到了勿拔国。
这个勿拔国连他都没听说过。
这事到底靠谱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