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后腿,王保就恨不得伸手掐死姜鸢。
都怪姜鸢,否则魏瞻跟王家怎么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啊。
要依他的意思,就应该把姜鸢赶出裕王府。
“太保大人,我来是为殿下解忧的。”
姜鸢忍了又忍,再加上畏惧王保的气势,她的话软了,态度也软了。
“笑话。”王保一脸嘲讽,“你有什么本事、你是什么货色,当本官与世人都不知道?”
姜鸢连花瓶都不如。
她就是个灾星。
会惹是生非的祸水。
也就是魏瞻顾念旧情,要不然姜鸢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我怎么不能帮殿下。”
姜鸢倒是有底气的很。
“就凭裴家的人如今都效忠殿下,太保大人的话就说错了。”
要不是她在中间担当桥梁,裴耀能归顺魏瞻么。
裴家能心甘情愿的效忠魏瞻么。
这些人,怎么只会抓着她的错处无限放大,眼里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优点与能力
“不知裴家对殿下的衷心能维持多久,你又能保证他们会一直效忠殿下没有二心么。”
王保早就看透姜鸢了。
姜鸢有几斤几两重,他太清楚了。
不管是裴耀还是谁,这些人脉与所谓的好处还不都是姜鸢在姜家时靠着姜家人得来的。
离开了姜家,她靠着自己办成了什么事了?
她要是有能耐,就学学人家姜梨,靠着自己的本事把自己送到了太子妃的位置上。
那才叫出息呢。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出口。
否则魏瞻本就动摇的心只怕要塌的一塌糊涂。
“让开。”
王保冷叱,伸手将姜鸢推开便要走。
姜鸢被他扒拉的险些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在地上。
王保太轻蔑她了,她气不过这口气。
趁着王保还没走前,她大声的说道。
“我有办法让裕王殿下在这场天灾里脱颖而出,得到民心!”
姜鸢说话时洋洋得意。
她太有自信了。
这种自信,比以往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发生时都要重。
就好似,她真的能做到似的?
“你说什么大话。”王保猛的顿住,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心道他不是魏瞻,不会被姜鸢迷惑。
“在大晋的东面,度过东海海域,驻扎着无数的小国。”
“早些年东海因受到高温天气的影响,导致海水缩减了足足有两丈深。”
“受高温的迫害,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