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不敢再反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海帮主继续拿着那把要命的匕首，在他的脑袋上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艺术创作。
头皮被刀刃划得生疼，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终于崩溃了。
“别……别削了……求求你们了，我给钱！我给你们钱！一百万！不！五百万！只要你们放过我！”
他苦苦哀求，试图用金钱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海彪却如同听了个笑话，他夸张地连连摆手，一脸正气凛然。
“哎，你这话说的，太伤感情了！我们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吗？”
他走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陈步应那张肿得老高的脸。
“陈大少，你要知道，我们‘托尼·海’老师今天给你理发，纯属公益项目，旨在帮助滨海市的油腻青年重塑清爽形象，分文不取，主打的就是一个奉献！”
陈步应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公益项目？
谁家的公益项目，是让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彪形大汉，拿着能捅死人的军用匕首，把你按在地上强行剃头的？！
这他妈比黑涩会还黑啊！
就在他悲愤交加之际，海帮主已经大功告成。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面小镜子，兴致勃勃地举到陈步应面前，邀功似的。
“来，陈大少，欣赏一下！我托尼·海的收山之作——恶犬啃噬！”
镜子里，映出一张涕泪横流、脸颊红肿的脸，以及一个……光秃秃、血痕斑斑，还留着几撮顽固毛茬的脑袋。
那模样，比街边最潦倒的乞丐还要凄惨百倍。
“啊——！”
陈步应看着镜中那个丑陋无比的自己，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那眼神中迸发出毒蛇般怨毒的恨意，死死地钉在江辰那张带笑的脸上。
他发誓，他一定要杀了江辰！
一定要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千倍百倍地奉还！
江辰迎着他怨毒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眼中没有半点施虐后的满足与快感，反而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陈步应，陈家！
滨海四大家族之一！
很好，也算解除仇人都是些什么垃圾了。
江辰心中冷笑。他之所以没有直接下杀手，并非心慈手软。
而是因为，时机未到。
当年家族被灭的真相还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自己的身份一旦过早暴露，只会打草惊蛇。
现在出手杀一个陈家大少，固然痛快，但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