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药业,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人脉,都没能把明氏集团这块骨头啃下来,反而把自己崩了一嘴牙。”
他顿了顿,端起手边的紫砂茶壶,轻轻呷了一口。
“现在,你连新科药业这个最强的盟友都没有了。”
陈华林终于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眼神淡漠如水。
“告诉我,你一个人,拿什么去搞垮明家?”
“我一个人……”
陈步应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父亲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狠狠在他脸上抽了个耳光。
他张了张嘴,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言辞却哽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是傻子。
新科药业的败退,绝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失利那么简单。
那背后,必然有一股他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在支持着明家!
电光火石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陈步应脸上的暴躁与不甘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猜疑。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
“爸,难道是……上面要出手了?”
他说得含糊又沉重,心里只有畏惧。
陈华林那双一直半阖着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锐利的精光一闪而过。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整个主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
陈华林的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字,声音低沉道。
“上面派人来了。滨海市这滩水,要重新洗牌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明家,而是那个叫江辰的小子!”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
“他,是江家仅存的血脉!”
江家!
陈步应瞳孔骤缩!那个二十年前如日中天,却又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的江家?
“只要干掉他!”陈华林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迸射出狠辣的光芒。
“谷天那个老东西就不足为虑!他手上那张能让无数人疯狂的药方,最后也会落到我们陈家的手里!”
轰!
陈步应的脑子炸开了!
原来如此!原来真正的目标在这里!
一股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他脸上的阴鸷化为狰狞的兴奋,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江辰!我早就想弄死他了!爸!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能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想到江辰那张可恶的脸,一想到明卿雪那个贱人,他心中的杀意就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陈华林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好,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