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叶不凡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京都也算是一号人物的老人。
“取一样东西。”
刘振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什么东西？”
叶不凡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刘老爷子戎马一生，想必应该知道。”
“一条狗想要活命，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轰！刘振军的大脑，嗡的一声！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刘振军，曾经的沙场猛将，立下何等的汗马功劳，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那张苍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你……你……”
他指着叶不凡，枯瘦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叶不凡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