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舒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瞳孔渐渐聚焦,终于确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意识也是清晰的。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难以置信,还是再次颤抖着声音问:“公良子骞他……他真的让人给我下药吗?”
沈叶点了点头,“对,你应该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蒋舒画低下头,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的脑海里翻涌着公良子骞这些天的温柔体贴、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还有刚才那杯喝下去就让她失去意识的果酒……
所有那些让她觉得太完美了的细节,此刻全部拼成了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画面。
蒋舒画眼眶忍不住泛红。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事?”
沈叶叹了口气,抱住了她:“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蒋舒画没有再说话,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她相信沈叶了。
沈叶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说废话,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住。”
他带她离开了那栋旧宿舍楼,上了一辆等在路边的车,去了城西一处安静的独栋别墅。
蒋舒画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伦顿大学的轮廓,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攥着手机的手,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米娅呢?她还在宿舍里……她会不会有危险?”
“她暂时不会有危险。”沈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米娅自己有分寸。”
蒋舒画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着走进了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门。
第二天一早,晨光刚透过窗棂照进寝殿,英王便从一阵新的疼痛中醒了过来。
他脸上那些暗红纹路比昨晚又扩散了几分,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牵扯到那些纹路的灼痛感。
他攥着床单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目光落在守在床边的欧文身上,声音沙哑而急切:“教皇到了没有?”
欧文的脸色铁青,他站在床尾,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只能实话实说:
“陛下……教皇昨晚从罗马出发后中途失联了,护送他的护卫队全都被不明力量拦在了路上,教皇本人不知去向。”
英王躺在那里,死死盯着欧文的脸,瞳孔里翻涌着一种不肯相信的、带着恐惧的执拗,像是要把欧文脸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