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她当饵,把沈叶钓出来,比抓她更有用。”
韩烈站在原地,浑身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的嘴唇在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盯着沈叶那张脸,看了足足三秒,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少主……我韩家今晚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给你演一出戏。你现在告诉我,戏演完了,连个交代都没有?!”
魏戬也往前走了一步,这一刻,他眼里对韩烈的恨意都没了,大砍刀拄在地上,他看着沈叶,声音沙哑但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少主,我们两条命不值钱,底下那些弟兄是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他们死了,你不能一句话就带过去。公良家再大,也没有这么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