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不息,洞内安静得能听到水滴从石壁上滴落的声响。
她看了一会儿书,忽然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布袋里的那包茶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弧度不大。
但这次,是真的在笑。
……
三天时间一闪而过。
这三天里,沈叶每天雷打不动地坐在山门外的大青石上。早上给婉彤针灸,下午修炼,晚上盯着贯清盟的方向等消息。
但贯清盟那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没有段云心的电话,没有白魁的消息,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沈叶拨了好几次段云心的号码,都是关机。打白魁的,也是关机。
这不正常。
段云心那个手机不离手的人,怎么可能连续三天关机?
沈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上来气。
今天是给婉彤扎针的最后一天。
按照前几天的恢复速度,这一针下去,婉彤应该能彻底清醒过来。
沈叶稳了稳心神,先不去想贯清盟的事,拿着银针走进了山门。任怜雪已经在婉彤的院子里等着了,婉彤乖乖地坐在床上,看到沈叶进来,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比前几天更加生动,眼神也更加清亮。
沈叶心里有数,这一针下去,应该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