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怜雪抱起还在睡觉的婉彤,跟在谢寒蕾身后。沈叶站在大青石旁边,目送三人走进山门。
石门后面,那两个心腹依旧站在两侧,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寒蕾三人回来,没有说话,但眼神明显带着几分审视。
谢寒蕾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任怜雪低着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石门,沿着青石板路往内院走。刚拐过弯,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身影。
太师伯拄着拐杖,站在路中央。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深刻。身后站着她的两个心腹,一左一右,像两堵墙。
“站住!”
太师伯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阴冷的威压。
三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谢寒蕾抬起头,看着太师伯,神色平静。任怜雪抱着婉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脸色微微发白。
婉彤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太师伯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吓得缩进了任怜雪怀里。
太师伯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婉彤身上,冷笑了一声。
“好啊,我昨天刚定的规矩,今天你们就敢违抗。私自带弟子出山门,跟外人接触,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代掌门吗?!”
任怜雪咬着嘴唇,鼓足勇气开口:“太师伯,婉彤需要治疗,沈先生是……”
“我问你了吗?”太师伯冷冷打断她。
任怜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太师伯不再看她,目光落在谢寒蕾身上。
“寒蕾,你是师伯,是宗门里辈分最高的人之一。你带头违令,你让下面的弟子怎么想?!”
谢寒蕾看着太师伯,声音清冷:“师伯,婉彤的病不能断,沈叶的治疗对她的恢复很重要。”
“重要?”太师伯冷笑一声,“有什么重要的?一个被吓傻了的小丫头,治好了又能怎样?能打得过贯清盟的杀手?还是能替寒霜派挡灾?”
任怜雪的脸色变了,她有些忍不住着急的开口:“师伯,婉彤是寒霜派的弟子。要她一天是寒霜派的人,我们就一天不能放弃她啊!”
太师伯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猛然走到任怜雪的身前,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任怜雪脸上!
任怜雪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怀里的婉彤差点脱手。她勉强稳住身形,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婉彤被吓坏了,“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