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要服从组织的管理,共同行事。”
因为就在前一天,经过与耿异、常宁子、曾全维等核心伙伴的商议,李知涯已经接受了吴振湘的正式邀请。
随后在玄虚和尚的见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却郑重的仪式,接过了代表“申字堂”行脚堂主的信物。
原来的申字堂在之前与朝廷的斗争中已然覆灭,他算是重建了这支力量。
而那侨民本就是闽粤沿海出身,对帮会社团这类组织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依靠。
他闻言甚至露出一丝喜色:“应该的!应该的!
报团取暖,才有活路!
能有组织收留,是天大的好事!
恩公,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李知涯目光微凝,正要竖起第三根手指开口。
“李!”一旁的迭戈·门德斯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插话,脸上带着明显的为难和紧张,“有件事……窝、窝必须得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这位佛郎机船长身上。
迭戈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他的汉语变得比平时更磕巴:“泥要救泥们的同胞……
窝,窝个人不反对!
上帝见证,这是仁慈的行为!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双手比划着,“窝不能帮泥打以西巴尼亚人!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