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船,一个个都瘪了?怕了?”
这质问,像鞭子抽在脸上。
王家寅的脸涨红了,又迅速褪成青白。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被戳破的羞恼而显得有些尖利:“李兄弟!你不在漕帮上混过,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说服力:“这净石出口……乃是朝廷今年才跟西洋几国签下的新协议!重中之重!
从产地出来,分拣、转运、集中清点……
直到最后装上西洋大帆船出海之前,那批货!都在运军的眼皮子底下!
护送的兵丁,明哨暗岗,弓弩火铳!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抢?
那不是虎口拔牙,那是把脑袋往铡刀底下送!”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描绘出那铜墙铁壁般的防御。
“我知道。”
李知涯幽幽地打断了他。声音平淡,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家寅激昂的辩解。
王家寅噎住了,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几乎同时,倚在大石头上的曾全维和常宁子,忍不住嘴角同时向上扯动了一下。
这无声的默契和笑意,让王家寅和其他寻经者都愣住了。
“你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