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之战中大放异彩的那位‘将星’陆沉,应当只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邓禹冷笑连连,“两军野战,相距不过数里,他携大军渡江而来,既是攻方,本该趁我军慑于其刻意摆出的军威之际,直接派小股兵力发起进攻,以此试探我军虚实才对!”
“可他居然什么都不敢做,反而选择就地扎下营盘,稳扎稳打?”
“如此谨小慎微,不知变通,多半,也是个庸碌之才罢了!”
旁边。
听到这话的郡尉韦胜,忍不住多看了邓禹一眼,神情古怪。
你到底在骂谁?怎么感觉好像他娘的在说我?
但韦胜终究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附和道:“参军所言极是,那依参军之见,既然敌军不出击,我们眼下该当如何?”
邓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渐渐成型的大营上。
“庸才,自然也有庸才的应对方法,”邓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既然想求稳,想要步步为营。”
“那就逼他出错!”
“他带着大军初来乍到,立足未稳便仓促立营,定然是以为摆个乌龟壳,就能安枕无忧了,可他却忘了,土木营建,最是消耗体力!大营立得越快,越牢固,士卒晚上就越容易犯困!”
邓禹眼中凶光毕露,一字一顿:
“所以,传令!”
“让本部精锐兵力好生休息,养精蓄锐,让那些杂兵、闲人巡营列阵,麻痹敌军,待到今夜子时,再将他们逼到前方,告诉他们,之前太守大人的承诺,立刻翻倍!并且只要能冲入敌营,斩下敌军主将首级者,赏金千两!”
“以此来为大军开道!”
“才好,顺势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