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前辈也是如此。”
可陈临感觉，这条路不对。
“你想说，这条路不对，对不对？”冥无道开口说道。
陈临顿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冥无道沉默了一下，说道，“早先我也有所感觉，圣境的修行太过诡异。肉身绝不是累赘，而如果汲取肉身气血供养神魂，肉身必然报废。”
“但我旧族曾经记载过，皆是气血如柱，滴血可重生。那一定需要无比强大的气血，可我等肉身气血皆用来供养神魂，又如何能证道大帝？”
“更重要的是，昔年为成圣之前，我肉身无比强大。同阶之中，不输当人任何一族的天之骄子。但就算是这样，我也只能供养到斩去地魂。更上一层的天魂，我完全斩不了！”
冥无道说这些的时候，面容已经恢复了此前俊朗的模样，只是神情依旧古井无波。即便是这等影响他道途的事，也不能影响他的心境分毫。
陈临不解的问道，“既然当初前辈察觉到了不对，为何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冥无道的话肯定了陈临的猜测，圣境这条路有问题。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自然不止陈临一个人察觉到有问题。只是陈临诧异的是，既然有如冥无道这样的人物察觉到不对，就没能将其解决？
有前人智慧将其解决，陈临还是避免自己去动脑解决。
冥无道看了陈临一样，“因为彼时旧族生存环境恶劣，必须要有圣境强者出现，才能让旧族得以延续。我和无心都没得选。”
“纠正你一句，所有的道都没有对错。本质上来说，都是为了解决问题。我所需要解决的问题，走这条路解决了，那这条路就是对的。”
“只是这条路对我，对无心来说，走不通。我们的气血不足以支撑我们走通这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