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陨落，即便没有我俩，也足以庇佑旧族。”
月无心没有说话，看向陈临的目光却露出些许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这位极道之主这么快，就快和她平起平坐了。
当然，现在其实已经平起平坐了。虽然是仰仗东皇钟的力量。
陈临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放心，晚辈既然承诺过的事，晚辈日后若是有能力，自然会庇佑旧族。只不过，旧族的各位老祖，怕是对我不太欢迎。”
冥无道不在意的摆摆手，“看不清自己罢了，以为都是神火境，差你也不会差太多。等你斩命运登圣，就不会有旧族人敢冲你呲牙了。”
“若是你再进一步，整个旧族都只能端起笑脸了。”
陈临闻言，看了一眼面前旧族的两位至高。两人具是风华绝代，却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容。
似乎是猜到了陈临想什么，月无心微微一笑，“当然，也包括我们。”
这一笑，天地失色。整座圣山上的所有繁华都失了颜色，陈临都微微愣了一瞬，随即额头忍不住有些冷汗下来了。他有些摸不准，月无心这句话，到底是生气，还是单纯的调侃。
从这两位身上，陈临感知不到他们任何的情绪波动。眼前仿佛两具毫无生气的躯壳，圣人视众人如蝼蚁，淡漠无情。
或许就是这样子。因此陈临觉得，这两位若是带着笑容迎接自己，或许也挺有意思。
月无心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冥无道说道，“你来找我，应当是突破境界有一些疑问吧？说出来看看，希望我的见解，能够对你起到触类旁通的作用。”
陈临想了想，问道，“两位成圣之后，肉身何如？”
“原来如此。”月无心说着，手中沾了两滴露水，向着陈临眼睛点去。
陈临身躯僵了一瞬，但还是任由月无心用沾着露水的手，在双眸各点了一下。而后随着月无心将手拿开，出现在陈临眼前的，是两具形容枯槁如同骷髅的身躯。
哪还有此前的风华绝代？
陈临吓了一跳，“两位前辈？”
“如你所见，我两人都是踏足圣境已久的人了。斩过命魂和地魂，便再也无力前进一步，因为肉身已经完全负担不起。”冥无道开口说道。
“一身气血，皆已用来供养魂灵，肉身残破不堪。只是用些许障眼法维持体面而已。事实上，你看到的许多至高圣境。应当都是如此状况。”
神火境巅峰也看不穿的障眼法可还行？
陈临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