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崖边的礁石上,不住地扑腾。
李蝉脸上的期待凝固了。
陈根生也沉默了。
那鱼不过巴掌大小,浑身扁平,银白的鳞片在晦暗天光下也无甚光彩。
它在礁石上弹跳着,力道不大,瞧着可怜。
陈根生蹲下身,捏住了那条还在挣扎的小鱼。
这鱼他认得。
鲅鱼食,海岬村的渔民也叫它晴天烂。
个头小,肚子里的黑膜又苦又腥,极难处理,捕上岸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发臭,是渔民最瞧不上的杂鱼。
陈根生苦笑。
“这鱼苦的要死,只有明珠会做。”
李蝉闻言骤然大惊。
“感悟道一触就死,你疯了?”
他摇了摇头,那张仍是陈生模样的脸,只有悲怆和决绝。
“人道也好,诡道生存道也罢,触之必死的感悟道,我全都要往闯。赤生魔也断我必死,然若我不竭力逆天改命,此生来人世一遭,岂不虚度?”
“我若真死了,传人你自己去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