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五百人简直就是活靶子。
马塔兰人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的伤亡,其行进路线上,横七竖八的躺得全是尸体,还有被打断手脚的,不停挣扎哀嚎。
黑巾军冲到了二十步内,开始小跑前冲,阵型渐渐散开,有人趁势投枪射箭,只是散兵阵型松散,又都各有掩体,枪林箭雨下,几乎无人受伤。
熊碑子的枪管此时已打得微微发烫,又打两轮枪后,提著枪就迎头冲上去。
其余陆战队员全都提枪跟上,就像一张骤然收紧的渔网。
两军只是略一接触,熊碑子刚用刺刀捅死一个,黑巾军就全数转身溃退,那马塔兰指挥官仗著自己有马,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熊碑子主力和后方赶来的一什、二什前后绞杀,将跑得慢的黑巾军全数捅死。
场面极为残暴,黑巾军的尸体很快铺满驿路,流出的鲜血,把整条驿道都染得通红,血水浸透泥土,形成一大片泥沼。
不少黑巾军慌不择路,逃往周围稻田,踩踏之下,连毁了三四亩。
半个时辰后,追杀结束,目之所及,再也看不到一个站著的马塔兰人。
熊碑子伸手擦去脸上的汗水、血水,让部下把尸体挪到路边,统计伤亡。
各什略一清点,马塔兰人丢下了两百多具尸体,而陆战队仅轻伤十五人。
熊碑子命令包扎伤口,吃些东西,休整片刻后,继续向北进发。
过了山口之后,前路仍是村社、稻田,可基本见不到活人了,百姓听到枪声全都躲在家中。而马塔兰的帕提贵族则无力组织新一轮防守。
两天时间直抵王城,这听起来不快,实际对比这时代动辄以年为单位的战争来说已快得离谱了。要知道八国联军从登陆到进京,不算交战,光是行军还用了十天呢!
而相比渤海,爪哇岛南部直面广阔的印度洋,常年受东南信风支配,涌浪高大、暗礁密布、离岸流强劲,没有避风良港。
马来人的桨帆船抗浪能力有限,主流航线全部集中在北岸,哪怕是满者伯夷的远洋舰队,也绝不会轻易绕行南岸航行,更别说组织大规模登陆。
而且爪哇传统文化中,南印度洋是南海女神的神域,是神圣、凶险、不可冒犯的所在,民众、军队都不会轻易涉足。
所以在马塔兰乃至满者伯夷帝国的历史上,从没有人在日惹南部登陆,因此这个方向几乎不设防。这不是他们蠢,只是因为技术条件,叠加文化限制,导致在马塔兰贵族的认知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