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谁是逆贼,谁是正统,把建奴边患,朝廷危局说清楚,把道理给百姓讲明白。原道(程本直字),此事劳烦你去做,写些文章,先说通士子,再说服百姓。」
程本直应下。
而后袁崇焕又道:「另外,止生(茅元仪字)说的有理。这一仗,咱们想赢,必要断其海贸之利,但不海战,我们断其陆上商路。
这事我已给各省下了牌票,但赣南、浙江、湖广等地商贩与南澳贸易已久,难免阳奉阴违。伯清(韩润昌字)再去盯著些,切勿让一捆生丝、一件瓷器流入闽粤。」
「是,部堂。」
一刀切的政策,令韩润昌略有隐忧,可既然袁崇焕已定下,也不可能朝令夕改,他也只能应是执行。「止生(茅元仪字),赣南军务就交给你,在瓦解林浅军心民心之前,先筑垒固守,我们有五年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另外在仙霞道、福温道等浙闽必经之路上布置伏兵,林逆既攻取舟山,想必对浙江有所图谋,若其来犯,必诱而歼之。」
茅元仪也拱手应是。
安排好了各幕僚的任务,袁崇焕渐放宽心,与南七省相比,舟山一时的得失并不算什么,两军对垒才刚要开始呢。
他很期待南澳财源被切断后,林浅海寇本性暴露,向治下百姓露出獠牙的那一刻。
按理说,袁崇焕只是兼制浙江、湖广等地军务,对隘口通商无权过问,可他向来专权,凭尚方宝剑和圣上信任,越权指挥贸易,两省巡抚也不敢多说什么。
随著袁崇焕命令传达至各州县,隘口商路陆续关闭。
自此刻起,大明与南澳在经济上,正式脱钩!
江西、浙江等地商贩尚无激烈反应,闽粤海商首先便坐不住了。
现在是十一月,各海商货早已备足,船队要么在去会安、旧港、马尼拉等地的海上,要么在从平户返回的路上。
袁崇焕封锁商路不影响现阶段的贸易,可来年夏天,去平户贸易的货物就没了著落。
最多半年时间,夏季风一到,海商们无货可出,船队就要空置,养水手,修补船只,停泊港口的费用可都是很高的。
那可是无时无刻不在亏钱。
是以海商们立刻便来找林浅做主,想求舵公与大明疏通疏通,可惜舵公的面没能见著。
只有民户司的王浩安慰他们,当年大明海禁时,也没耽误与平户做生意,没道理陆禁一来,商贩就没活路了。
众海商也觉有理,加上离夏季风到来还有半年时间,便将信将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