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远处飞出来远,其弹道轨迹上,撒下一地血肉。
三两个浪人的尸体也被带著向后飞了几步栽倒。
远处,敌人火绳枪队形不停轮转,前排浪人像是割麦子一样,一茬茬的倒下。
混战之中,杨六根本顾不上自己兄弟,只要浪人能冲到阵前,就能赢!
浪人冲入二十步内,敌人火绳枪,仍保持相同的频率,但越发精准。
倒下的浪人越来越多,杨六一颗心渐沉入谷底。
渐渐有浪人开始逃跑,开始时只一两个人,转瞬之间,数百人就全都向四面八方逃去了。
「娘的!」杨六狠狠一砸城垛,太过用力,以至于拳头骨节破了三处皮。
他顾不上手上疼痛,跳下城墙,此处早已准备好了战马,他毫不迟疑地上马,从东城而出。趁著敌军主力都被浪人溃兵牵扯,他要赶紧逃出去。
济州岛很大,有大城三座,营垒无数,中间还有一座汉拿山,只要逃出济州城,有的是地方可以藏身。荣华富贵没了,仕途也没了,至少他杨六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西城门打开,杨六纵马狂奔而出,他一个人目标太小,就算守卫西城的新军见到,也难以拦截。就在杨六出城不久,又一伙人骑马出城。
看其身形、穿著,都是济州马倌,人人手中都拿著两三丈长的竹竿,一头栓有绳索的活扣。济州马倌们骑术精湛,很快便追到杨六身后。
杨六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鞭子抽得快出了火星来。战马吃痛不住哀鸣。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一个老马倌把两指放入口中,深吐一口气,发出一声尖锐哨音。
杨六战马立即灰律律的一声长鸣,随即停下马蹄,前后乱晃,把杨六甩下马来。
战马感到背上一轻,快活的朝老马倌跑去。
好在济州马肩高不高,杨六摔下来只是有些疼痛,并未伤及筋骨,他一个翻滚就从地上起身,快步朝山上跑去。
没走两步,喉中一紧,接著就被一股巨力带倒,接著他双手双腿也被数道绳索套上。
巨力把他四肢头颅拉开,在空中摆成个大字型。
杨六只觉要被分尸一般,关节、皮肉无不剧痛,想叫又叫不出来,喉中的绳索如一道铁箍,让他气都喘不上来,两眼直往上翻,口中不停吐白沫。
在他四周,马倌们手持套马杆,有人提议道:「我们撕了他!」
「好!」
此言一出便得了其余马倌应和。
杨氏兄弟在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