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下去。
东城门趁夜色悄然打开,一队骑兵溜出,朝东方快速奔逃。
然而刚走出百余步,骑兵便被绊马索绊倒,十余人全都摔倒在地。
运气差的当场摔断脖子,咽了气,运气好的摔断个胳膊腿,还能惨叫哀嚎。
早就埋伏在此处的新军士兵,一拥而上,将活著的抓了俘虏。
第二日清晨,鼻青脸肿的女真使者就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立在济州城北门外两百步。
其身身前是组成军阵的三百新军列兵。
雷三响站在女真使者身后,用刀尖捅他小腿:「到你这直娘贼哭丧的时候了,继续嚎啊,昨晚上不是挺能嚎的吗?」
女真使者吃痛,大声惨叫,惨叫完后,便用汉话大骂杨六杨七:「两头蠢猪,自己的部下都看不住,大敌当前,屠戮自家城镇,蠢猪!呆鸟!泼皮海寇!」
雷三响用刀身抽他小腿:「谁叫你说这些没用的了,让他们出城救你!」
「是,是。」女真使者又大声喝骂杨氏兄弟出城来救,语气急迫,辱骂的非常难听。
骂了近一个时辰,城内不为所动。
雷三响见状继续戳他小腿,女真使者痛的嗓子都喊哑了,叫骂声更大。
终于又过半个时辰,济州城北门大开,残余的浪人和李朝兵结成松散的军阵,朝雷三响冲来。刚走几十步,西北、东北两处炮兵阵地便先后开炮。
火炮射击参数早就测好了,专门对准北门等著。
野战炮又准又狠,实心炮弹直接在人群中凿出血槽,浪人肢体、血肉横飞,死状凄惨至极。浪人队伍最前,杨七高举倭刀,神情癫狂,口中喊杀不止,大步前冲。
面前烟尘中,一阵排枪声音响起。
他耳边咻咻之声不绝,周围浪人纷纷中枪栽倒。
突然,杨七右边小腿,毫无征兆地一软,一股剧痛,顺著小腿袭来。
紧接著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砸中,冲锋势头一止,整个人朝后栽去。
剧痛袭来,几乎让他直接晕厥,接著眼前逐渐变暗,无数双脚从他身上踩过……
城墙上,杨六看著眼前战场,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狂热。
他已被逼到绝境,困守孤城是死路一条,浪人也已失控,只能奋力一搏。
日本浪人武艺极高,两百步距离,只要能冲到近前,定能杀得敌军溃散。
只要此战能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轰轰轰!」
两处炮兵阵地又是陆续一轮齐射。
只见炮弹轻而易举洞穿一整条线的浪人,实心铁弹去势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