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娘家,比在夫家还拘束。」
「嘿嘿。」白蔻笑道,「姑爷对小姐可好了,从不管束小姐,小姐想出门就出门,早上想几时起,就几时……
「白蔻!」叶蓁脸上一红,连忙叫她住嘴。
母亲板著脸道:「新妇每日要给婆母请安敬茶,你婆母不在,可也不能赖床不起,让夫家见了,该说闲话了。」
祖母解围道:「我看孙婿是个宽和的,原也不在乎这些……只是你们成婚一年了,肚子怎么也没些动静?」
叶蓁脸上更红。
祖母道:「染秋呢?」
白蔻道:「她近来服侍姑爷,太忙走不开。」
祖母道:「罢了,让月漪去找李嬷嬷,她新得了一个求子的法子,叫月漪学了,再教给蓁儿。」「哎呀,不用!」叶蓁脸色通红,声音细若蚊纳。
母亲急道:「怎么不用?你给我好好学!」
叶蓁大窘,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官人给娘和奶奶带了礼物,白蔻,快拿进来。」
「哎!」白蔻答应一声,片刻后几个侍女带著三个大木箱进来。
母亲诧异道:「这么多?」
叶蓁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层层叠叠,摆著大包小包,都是些冰糖、胡椒、肉桂、砂仁、海参、鱼翅之类的东西。
「这未免太贵重了。」母亲惊诧道。
「难怪外面都说孙婿海贸赚了大把银子。」祖母意味深长地道。
「官人说这些东西在大明贵重,可是在会安也只是普通物件,怕送的少了,显不出诚意。
我说叶府绝非嫌贫爱富的人家,这些礼物是官人亲手挑的,光是这份孝心,就足够啦。」
这话一出,祖母、母亲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祖母笑道:「你这丫头,倒会替我们卖人情!」
叶蓁笑著取出一块乌黑木头,交给白蔻道:「把这个点上。」
白蔻取来香炉,经一套极复杂的程序,以隔火薰香将之焖开。
不过片刻,便有一股复杂优雅的香气逸散开。
房中顿时便被花香果韵笼罩。
香气清冽又不甜腻,夹杂著一丝薄荷的凉意,又微有一丝药香,令人心神宁静。
祖母道:「是沉香?」
「正是。」叶蓁道,「官人知道长辈们喜欢沉香,特意备下的。」
母亲点头道:「倒是有心了。」
叶蓁道:「爷爷呢?官人给爷爷也备了礼物。」
母亲面色尴尬,并未作答,看了眼祖母。
祖母道:「他去友人府上做客了,一会便回来,你一会见他,可别提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