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不容之势。
东林党、阉党什么难听话都说了,什么抄家灭族的大罪都给对方罗织了,就差直接在大殿上动手。值此党争如火如荼之际,别说马承烈只是请求参将平调,就是直接在东南造反,估计双方也只会说反的好。
这就像两个武林高手拚内力,到了生死关头,一个放牛娃经过,谁敢骂:「臭小子,赶紧滚蛋。」?肯定要说:「好小子,你捅对面那混蛋一刀,我给你买鸡蛋吃!」才对啊。
在马承烈给商周祚发公文的同时,一份公文也同时到了胡应台的桌上。
内容是请调现任的南澳守备为潮州守备。
这个现任的南澳守备,自然也是林浅心腹。
胡应台大发雷霆:「他当朝廷公器为他一家之私产吗?肆意安插亲信,培植党羽,意欲何为?本督就是拚著辞官不做,也绝不容他肆意妄为!」
一幕僚劝说道:「南澳岛是东南海防重镇,外有雄厚兵力,内有叶阁老做靠山,还望部堂三思。」胡应台怒道:「什么叫叶阁老做靠山?元辅为官清廉,公忠体国,难道一生清誉,要坏在这种人手里吗?」
幕僚见劝说不动,又换了个角度:「部堂,前些日子兵部不是刚发文表彰过其功绩吗,可见皇上、内阁,对南澳岛都是认可的。
退一步讲,以大明现在局面,稳定东南也是重中之重。」
「啪!」
胡应台一拍桌子,震的笔架掉落在地,狼毫笔散落一地。
「岂不闻,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吗?今日为辽事,便对南澳姑息迁就,明日辽事一平,南澳便要成朝廷心腹大患了!」
胡应台起身踱步,思索应对之法。
许久,他坐下道:「研墨。」
幕僚低声道:「部堂,不能再上疏了。」
胡应台道:「什么上疏?我要给叶阁老去信。天下之事,不能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上。既然南澳参将是阁老孙女婿,他总不该置身事外。」
九月初。
叶蓁与林浅成婚快满一年,回娘家看望家人。
后宅中,母亲、祖母拉著她,笑眯眯的瞧个不停。
祖母道:「人胖了些,也沉稳了,不错。」
母亲摸著她的手道:「这一年,在夫家没受委屈吧?」
叶蓁笑道:「没有,官人待我很好。」
祖母调笑道:「你看白蔻那丫头,比在咱们府上时候还没规矩,就知道她们几个在夫家多无法无天!」白蔻正偷吃糕点,闻言立马擦嘴站好。
祖母笑道:「吃吧,吃吧,总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