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事有蹊跷!
那太监神色古怪,似乎有话要说,只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开口。
「都散了。」魏忠贤一挥手,司礼监其他太监纷纷退下。
「你留下。」魏忠贤对王体乾道,此人是魏忠贤铁杆心腹,也是头号智囊,有什么问题,还能帮著参谋参谋。
所有人退下后,那传话太监脸色一垮,低声道:「禀老祖爷,钱公公溺水死了。」
「啥?」魏忠贤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传话太监低著头道:「千真万确,棺材都运到京师了,还有钱公公手下的几个小太监,也一并回京了,就在屋外候著。」
「给咱家滚上来!」魏忠暴怒道。
「是。」传旨太监松了口气,老祖爷的邪火总算没发在他的头上。
片刻,孙、李还有其他两个小太监走入司礼监中,跪在地上,口称给老祖爷请安。
「尸首呢?」
「回老祖爷,停在皇城外了。」
魏忠贤语气阴沉:「怎么死的,原原本本说来!」
四人对视一眼,由姓李的太监主讲,姓孙太监一旁补充。
从孙进去南澳传话讲起,讲到钱公公上了长风号海船,小许落水、月余航行、钱公公晕船、数场大战、返航落水、马承烈斩白浪仔、用船将人送回等事。
其中,二人对船队经历的数场海战,讲的极为细致。
毕竟是白浪仔命令二人睁眼睛仔细看的,战场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整片海面都是,那场面想忘掉都难。
待姓李的太监口干舌燥的说罢。
司礼监死一般的寂静,久久无人说话,姓李的太监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壮著胆子,抬头一瞅,只见魏忠贤、王体干二人,瞪大眼睛,死死瞅著他,活像被人掐了脖子的大鹅。
许久,魏忠贤颤声道:「反了,反了!马承烈敢谋害监军!真是反了!王体干,你随我马上面见皇上,发中旨,出兵平叛!」
「老祖爷,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王体干阻拦道。
「计他娘什么议!连监军都敢杀,不是造反是什么!」魏忠贤说著起身,直接往司礼监外走去。
王体干赶紧拽住魏忠贤胳膊不让他走:「老祖爷,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有话讲!」
魏忠贤经他这么一拦,也恢复了些理智,一甩袖子道:「讲。」
王体干对四个小太监道:「你们先退下。」
姓李的太监从怀中拿出一个厚厚信封:「这些都是钱公公在海上写的战报,奴婢放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