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至于皇帝原本的意思,是借这份折子敲打内阁,还是对内阁票拟的赏赐不满。
天启没明说,魏忠贤也不会说。
阁臣们不是会猜吗?让他们猜去。
「就这些,各位接旨吧。」
「臣领旨。」阁臣们叩头领旨。
起身后,韩一脸疑惑的接过折子,周围阁臣也围上,对著折子参详。
这折子他们都看过,折子上的票拟还在呢————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对票拟结果不满,要改票?
票拟的封赏确实不多,一来国库本就亏空,有限的兵甲银钱,都要支援辽东,其余的要派发西南,哪来的赏赐给东南水师。
二来,击败红夷十二条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阁臣们对红夷的战力并不清楚,反正名字里带个夷字,想来也是土鸡瓦狗之辈。
三来,两广总督行文对战果语焉不详,尤其是敌舰大小、火炮数量、人员数量都说的很隐晦。
而对马承烈所部的战船、人员、战法记述详细,似在暗指其有做大之势,提点内阁提防。
只是皇帝有命,阁臣不敢不从,而且就算他们不改,批红权还捏在魏忠贤手里。
万一批红乱改一通,下部照准执行,还不如内阁乖乖改票的好。
韩道:「容我等回阁中参详,一定尽快改票,向皇上回复。」
「去吧。」魏忠贤淡淡道。
阁臣们散去,唯独史继偕留了下来。
此人谨慎持重,恪守典章,不热衷党政,因此魏忠贤对他还算客气:「史阁老还有事?」
史继偕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子,交给魏忠贤:「元辅托我将此物交付司礼监。」
魏忠贤收下,并未翻看,因为堂堂的秉笔太监,不认字。
待史继偕走后,魏忠贤叫来王体干:「看看元辅奏疏里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王体干翻开奏折,露出惊讶表情:「元辅要致仕!」
魏忠贤初听也觉诧异,很快也就释然,毕竟王化贞就是元辅举荐。
内阁中,元辅也是主战一派。
如今王化贞大败,他魏忠贤可以把罪责都推给熊廷弼,元辅这样的厚道人可不行。
严格来说,叶向高也是个无党的,他虽亲近东林党,可如遇善政时,也毫不避讳的支持阉党。
真正是为国著想,欲破士大夫党比之习。
就连魏忠贤,心里都隐隐对叶向高有些敬重。
而此次叶向高致仕奏疏,没有走通政司,也没投会极门收本处,而是直接递交司礼监。
可见不想为流程拖累,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