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您回去吧,会好起来的。”林木柔声劝他。
“投毒的人太狠心了,一定不得善终!”傅之栋咬牙切齿。
林木点头:“我相信一定会查出来的,投毒的人一定会受到惩戒。”
傅之栋深深地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离开后,林木走向傅云晞的房间,听着他的声音,心如刀绞。
她没有进去,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只默默祈祷,他能够坚持住,早点走出来。
后来他似乎越来越难受了,惊动了工作人员,几个人冲进去,将他捆绑了起来。
林木跟着冲了进去,看着他遭罪的样子,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云晞!”她冲过去,被工作人员拉住。
傅云晞目光望向她,那一瞬间,如同要将她吞噬的野兽,令她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出去!”他呵斥。
林木焦急地问:“还需要熬多久?要多久才缓解?”
她身边的护士告诉她:“也许过了今晚,明天就会有很大的好转。”
“你们现在可以想办法,让他舒适一点吗?让他睡一觉,或者醒来以后就会好了。”林木哭着说。
“我们会的,你先出去,去外面候着。”
林木被推出去了,她在外面候着,他的痛苦,令她心如刀绞。
这种痛和那些爱与恨都没有关系,就是情不自禁地心疼。
他刚才那狠戾的眼神,应该是无意识的吧,那种恨入骨髓的眸光,太让她心惊肉跳了。
工作人员出来了,女护士告诉她,他已经睡下了,让她先回去。
林木满脸忧虑地离开,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从这个痛苦的深渊里爬出来。
从大院里出来,裴烬野竟然站在门口等她。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问。
裴烬野顺手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柔声说:“我就知道你会过来,夜这么深了,这边又是郊区,担心你嘛。”
“有司机和保镖,没事的。”林木拿开他的衣服,和他并肩走了几步后,上了她自己的车。
她隔着车窗挥挥手,裴烬野挥挥手,上车后,车子一直跟随林木的车,把她送回家。
商成渝的车停在远处的建筑阴影下,看着裴烬野对林木的殷勤,他恶毒地骂了一句。
裴烬野最近对商氏极不友好,导致商氏近期举步维艰,已经退居二线的父亲多次警告,再不扭转局面,他将重新出山。
父亲出山,意味着他手里的权利将被收走,那他一腔雄心壮志,什么都施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