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栋也很疑惑,但这个行为似乎也没什么好怀疑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扩大徐氏影响力而已。
傅云晞却不这么认为,他被害成这样,心里怀疑的对象,除了商成渝,还是徐家和裴家,或许商成渝只是炮灰,真正的幕后黑手还不是他。
“那个死了的保姆查得怎么样了?”他问。
“查到她和前夫有一个儿子,很久没有往来了,但儿子今年准备留学,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查去的哪一所高校,是不是在徐颜捐赠的名单里面!”
“我看看。”
傅之栋赶紧打开手机查看,一会惊呼;“在!”
傅云晞冷笑;“这就对了!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我们捋一下。”
傅之栋冷汗涔涔,说:“我不敢相信……”
“我们傅家和徐家有没有积怨?牵扯到上一辈的。”傅云晞问。
傅之栋思考良久,说:“如果说积怨,那也是在你爷爷那一辈了,无非是生意场上的起起落落,有那么几年,我们压他们一头,但后来我傅家因为种种原因,差点败落,之后小木隐藏身份与你结婚,徐家注资,我们傅家重新奠定业界地位,只是小木的身份,却只有爷爷一个人知道。”
“也许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林木嫁到我们家,是一个很迷惑的行为,她在此之前,早已经不是冰清玉洁,甚至有过生育史,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知道,她的那个男人是谁,孩子到底在哪。”
“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吗?医院的传言,明俊不是说都是谣言吗?病人的隐私是不允许外泄的,所以不可能会把这样的话传出来。”
“您太天真了。”
傅云晞说到这里,身体已经支持不下去了,他在房间来回走动,越来越焦躁。
“云晞,怎么办呢?你能不能熬过去?”傅之栋很着急。
傅云晞让他出去,他不想父亲看着他难受的样子。
“云晞……”
“您回去吧,我一定可以熬过去,”傅云晞沉声,“回去后什么都不要声张,悄悄的收集证据,继续查那个保姆,她虽然死了,但总有和她对接的人,不可能全部死光。”
“好。”傅之栋答应。
他忍着心痛出了房间,在外面的石块上坐了很久,不时担忧地看向儿子的房间,听着他在里面发出无助的哀嚎,不由老泪纵横。
林木来了,走近他后,惊诧问:“爸,您还在这里?”
傅之栋看向她,眼神复杂,但想着儿子的叮嘱,没敢表露太多的情绪,只默默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