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也得让他受受罚。”
林木和徐子衿说了几句,一个人坐在二楼的阳台喝茶赏月。
母亲回洛杉矶了,小侄女来到海城,让她的内心没有那么孤独。
阿姨给她送了一条毛毯过来,她在躺椅躺着,放空自己的这些天为设计而紧张的思绪,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不知不觉,她进入了梦乡。她竟然梦到自己在生孩子,还隐约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听到有人在说,是个女儿!
她骤然惊醒,别墅外面有一只猫正在发出春天的叫声,她愣了片刻才舒了一口气,应该是这只猫的叫声,契合了她的梦境,才做如此奇怪的梦。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茶桌,回房睡觉,心里弥漫着失落,好像梦境在某个时间点发生过,但又并没有发生。
若是有一个女儿就好了,离开傅云晞后,她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生活,相依为命下半生。
想起他,她还是双眸浮起一片水雾,心痛不已。
她也不知道,当初的爱来自哪里,和今天的梦境一样,似曾相识,如梦如幻。
新的一天。
海城进入初夏,一早阳光明媚,透过祠堂的树木洒落一地斑驳的光影,微风和煦,舒适宜人。
徐子衿在院子里写生,一只猫慵懒地睡在她的脚边,时而有鸟雀飞过。
傅云晞从蒲团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门口,坐在台阶,缓解双腿的疼痛麻木。
两条腿好像不是他的了,他按摩了好一会,才逐渐有了知觉。
“不好受吧?你一个大男人尚且如此,你想想木兮姐姐那一晚怎么熬过来的。”
“我没有逼她。”
“所以可见她离开你的决心。”
傅云晞想到这点便心塞,懒得和一个小屁孩解释。
她流产的那段时间,他确实失职,但是他也不知道她怀孕了,再者,林木这个心机女,他凭什么要关爱她,呵护她!
最可恨的是,她到底怀的谁的孩子,他都不能肯定。
想到这点,他越发心浮气躁。
但他忍住了,他沉默片刻后说:“是我的错,我心里是愧疚的,我和苏美馨到底有没有越界我不想解释了,总之就算没有越界,我也过分了。”
徐子衿收拾好她的画画工具,一边说:“你这话要亲自去和木兮姐姐说。”
“说了有什么用,她又不会回来了。”傅云晞淡淡回答。
徐子衿问:“你想让她回来?”
傅云晞盯她一眼,说:“这不是废话吗?”
徐子衿小大人似的分析:“那倒也是,你肯定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