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晞看着她快要掉眼泪的样子,心里暗笑,他再次从她手里拿过画稿,问道;“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之前有想法,现在没有了!”徐子衿已经掉眼泪了,她把画稿抢过去,转身对着窗外,抬手擦了一下眼泪。
傅云晞淡淡问:“这样吧,美术馆的全国赛还在征集稿件中,刚好我们签的这一期大学生的作品要报送,你有没有意向把稿子签给我?”
“这一期都是新生吗?”徐子衿转身问。
傅云晞点头:“对,都是新生,全凭本事。”
徐子衿这才止住眼泪,点头说:“本来我就是这么想的,你非得气我!我笔名也想好了,我不想用本名。”
傅云晞心里暗喜,还是收敛着表情,淡淡问:“你混在大学生作品里面,没有人会联想到徐振威的孙女,同名同姓的多着呢。”
“我用笔名,慕木。”徐子衿白他一眼,“仰慕的慕,木兮的木。”
傅云晞“切”一声:“她有那么好吗?”
“她什么都好,就是看人的眼神不怎么好,”徐子衿毫不留情怼他,“和你结婚,指定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傅云晞满头黑线,心里说:“前面半句真实,林木看上那姓商的,的确没眼神。”
到了祠堂,徐子衿很开心,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还拿着纸和笔速写。
傅云晞吩咐人给她整理好房间,他站在祖宗牌位前,想着上次来,爷爷还在身边,此时却已经天人永隔,不觉潸然泪下。
就当这12个小时,是给爷爷忏悔吧。
他点了一炷香,燃了一些纸钱,跪在蒲团上,悲恸地叩头。
“爷爷,对不起。”
他一想到爷爷临死前跪在林木的别墅外面,便心如刀割。
林木说让他先想因,再想果,他不知道,那晚上爷爷是去求她什么,离婚证林木已经晒出来了,就算删掉也没有用了,爷爷还去求她什么呢?
徐子衿悄悄拉开门缝看了看,看到傅云晞悲恸的样子,本想幸灾乐祸嘲笑几句的,说不出来了。
她锁上门,给林木发消息,告诉她这边的情况。
“姑姑,我得给你报仇,再者让他静静思考一下,他的过错。”
“他压根不会觉得他有错,也或者他确实没错,不爱就是不爱,他装不出来。”
“但他结婚了,你又没有逼他,是他自愿结婚了,那就不能欺负你!”
“子衿,都过去了,是姑姑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自作自受罢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和他再无情感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