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呵护她,但她却是肉眼可见的野心勃勃,令他心里很不适。
今天办公室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深感羞耻。
救命之情他会清算,但以后不会再让她如此没有边界。
苏美馨还在与林木辩驳,他冷声打断:“不要在祠堂外边喧哗,你先回去休息,好好准备证据。”
林木慢条斯理说:“是了,赶紧准备证据去吧,在这里狗一样乱吠是没有用的,小心明天记者会上大反转,打脸打得你不知东南西北。”
“好,明天我就让你坐实抄袭狗的名头!”苏美馨指着屋内,大声回答。
她被守护傅氏祠堂的宗亲劝走时,林木从厢房出来了,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苏小姐,当年我在热带雨林昏迷,是你把我弄走的吗?”
苏美馨站住脚,迟疑两秒后才回头回答:“莫名其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初有人被毒蛇咬伤,生命垂危,苏小姐不是还做了大善人?”
傅云晞看向林木,他并没有和林木说过当年在热带雨林遇险的事,她怎么会问起,而且问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