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果然是不一样。”
他冷嘲热讽,林木本想锁门,盯他一眼后放弃了。她在厢房的竹椅上躺下,手机铃声响了,她在接听。
“喂,商先生……嗯,还好啦,不碍事,虽然禁足,但没有禁水禁食,也可以在房间休息……嗯,你放心,没事的……”
她的声音温柔平静,他气得拳头拽紧,指尖泛白。
林木的电话打完了,她悠闲地躺着,椅子缓缓晃荡,一会又拿着手机发语音:“祠堂的雨声还真是好听,有点古韵,适宜静心。”
傅云晞听不下去了,怒吼;“够了!”
林木鄙夷地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问:“难受吗?难受就对了。”
她的语音根本没发出去,就是气气他。
她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这一份协议,她复印了一百份,随身带着,随时递给傅云晞。
“我不会签字的,你休想我成全你们!”他眼睛的余光瞥到她手里的协议。
林木微笑:“我倒是想成全你呢,免得你们偷偷摸摸,免得她暗戳戳地把你们恶心的视频一次次发给我。”
她说话的时候,淡淡的,清清浅浅的,不带一丝情绪,还有一点点流产之后的中气不足。
傅云晞语塞,他对于苏美馨的做法,心里很来气。
祠堂外传来高跟鞋敲打青石瓷砖的清脆声音,苏美馨走到门口,小声喊“云晞哥”。
林木看向窗外,嘲讽一笑:“是不是要上演催泪的言情大剧了呢?你不能出去,她不能进来,可怜一对苦命鸳鸯。”
傅云晞真恨不得把林木丢出去,但被爷爷罚跪,他哪敢起身。
“云晞哥,我被公司开除了,我怎么办呢?”苏美馨趴在门框上,淋湿的长卷发贴在脸颊,更显楚楚可怜。
傅云晞沉默两秒,带着不悦问:“你为什么要偷拍视频?为什么发给她!”
苏美馨哭道:“我只是希望你们快点离婚,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云晞哥,可以用命来爱你的那种。”
林木在厢房的躺椅,不觉笑出了声。
苏美馨大声骂道;“林木,你笑什么!你这个抄袭狗,背叛丈夫的贱人!”
林木“啧啧”摇头:“怎么急了呢?我怎么记得,傅氏落难的时候,某人逃得比谁都快。”
傅云晞紧锁眉头,当年苏美馨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他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对于苏美馨,他总欠缺点感觉,他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曾经在热带雨林救了他的命。
三年前,他呵护她,三年后,苏美馨归来,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