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把剑放到了桌子上,也看到了桌子上的茶壶,他抬起手,却是绕过茶杯,抬手为栾笙擦掉嘴边的茶珠。
“你要干什么,我便同你干什么,不必担心。”栾笙脑子有些混乱,耳朵听到沈墨的话,头猛的一太,她感觉到他在为自己擦着水珠,但她不在意。
栾笙在意的,是沈墨的话。
“你不必如此的。”栾笙摇了摇头,又红着眼眶说到,“若我失败,等待我的将是肆煌的怒火。”
栾笙仿佛又想起了肆煌的残暴,她勾嘴苦笑。
栾笙伸手摸了一把脸,继续说:“你不必如此。”
栾笙知道,若得到沈墨的帮助,离成功将更大一步,之前她也把他算计在内,但真正要开始时,她退缩了。
因为栾笙手中,掌握的将是无数条的人命。
栾家上百名人的命运啊!
“不行,不行。”栾笙睁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