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在说什么,也非常肯定的说:“对,要开始了!”
“只能是这会?”栾树立眼中带着不忍,他内心还是想让栾笙在准备准备,毕竟,一年,能干出什么?
栾笙听着父亲栾树立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说:“只能是这会!”
不能再迟了,根据栾笙的记忆,再过几年,肆煌就带领着兵,完全攻下了这座皇城,不出几年,该死的死,该亡的亡!
那年,便是人间地狱,饿殍遍野,浮尸万里。
当然,栾笙的关注点当然不是这里,她清楚的记得,肆煌登上皇位之后,三四年,就该她死了!
“我来是告诉父亲母亲二位,希望你们最好准备。”栾笙转过身,不再去看他们两个人,因为她看到母亲捂嘴哭了,豆大的眼泪滴在桌子上,看的自己心痛。
但栾笙知道,击垮肆煌,只能是这几天,不能再移了。
“我的女儿…”沉育乐捂着嘴,小声抽噎着。
栾笙听着,手不禁猛的握紧了,双眼也慢慢泛红。
“抱歉,但是你们放心,我不会牵连你们的。”栾笙说完,就转身离去,因为她不想看到二老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悲痛的神情。
离开门,栾笙还能听见母亲的哭声,她双眼一红,转身离去,去往自己的房门,那里还有别人等着自己。
…
“唉。”走入自己的门口,她忍不住靠到门上,身体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栾笙用手捂住自己的头,手慢慢滑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若是实在不行,放弃便是。”耳边,传来沈墨的声音,栾笙放下手,转过头,就看到藏身与黑暗之中的他。
栾笙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无奈笑了。
栾笙满眼都是苦笑,她抬起手,看着她的手,喃喃自语:“不行啊,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要放弃。”
沈墨抱着他的配剑走到了栾笙面前,蹲下身与栾笙平视。
“我们可以在想想别的办法。”沈墨如此说。
栾笙抬眼看着沈墨,手撑着地站了起来,看着同样站起来的沈墨,她歪着头反问到:“不管是什么办法,都是性命之忧,既然如此,还不如这个好。”
栾笙抬脚走到了桌子面前,抬手为她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栾笙的嘴巴缓缓滑过她的最嘴唇,下巴,锁骨,然后消失不见。
“就这样吧。”栾笙撑着双臂,垂下头,发丝洒下来挡住她情绪不明的脸。
沈墨不语,直到抬脚走到栾笙面前,才开口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