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更舍不得。于是他笑着岔开话头:
“不是说又煨了点滋补的汤?快别站这儿说话了,赶紧端来吧!我这身子骨,可全靠您一手养回来呢。”
他不愿让保姆再围着伤腿打转,顺势把她支开了。话音刚落,那只平日满院子撒欢的小猫,轻巧一跃,钻进了房间。
“来,坐这儿——听说你这几天胃口都不太好?早知道前两天我就不出门了,不摔这一跤,你也不至于饿着肚子等我回来,对不对?”
他蹲在床边,一边摸猫一边絮絮叨叨。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条腿像被火燎过似的疼,可他得咬牙忍住——不能让李泽俊皱一下眉,也不能让保姆再掉一滴泪。
正因如此,那份强撑才格外明显:骨头都裂了缝,怎么可能不痛?可李泽俊和保姆都看得出来,他笑得越轻松,额角渗出的冷汗就越细密。
厨房里,保姆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管家本想商量晚上给张欧美炖点什么,一抬眼撞见她抹眼泪,便轻轻拍了拍她胳膊:
“你呀,真当他是亲闺女养着了。腿断了就哭?与其在这儿揪心,不如想想怎么把汤熬得更浓些,骨头好得快,才是真疼他。”
保姆忙用围裙擦干脸,倒没料到管家会突然进来。可这话没错——张欧美的腿得快点愈合,吃食也得跟上劲儿才行。
这时,李泽俊推门而入,肩头还沾着夜风的凉意。他扯松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保姆一眼就看出,自家少爷是真累了。
刚从山庄脱身,连口气都没喘匀,就一头扎进公司稳住股价。人没受伤,心却像绷紧的弦,嗡嗡作响。她赶紧盛饭,小声说:
“少爷,张欧美的腿不便,我每顿都送进房里。今儿您俩没法一块儿吃了,您先用,我待会还得给他添点温软的。”
李泽俊扫了眼空荡荡的餐桌——往常张欧美总爱坐在对面,讲些俏皮话,筷子还没动,笑声先落满了桌。如今人不在,连灯光都显得单薄。他放下筷子,声音很轻:
“不用摆这边了,直接送到他房间吧。我们俩,就在那儿吃。”
保姆刚要开口——少爷和客人同屋用餐,终究不合老规矩。可管家已转身进了厨房,端起托盘往外走,边走边笑:
“您操这份心干啥?这是少爷的家,地板砖缝里都刻着他名字。他想去哪儿,哪还轮得到咱们指路?再说了,两人热热闹闹吃顿饭,多暖和。”
管家心里透亮:哄好张欧美是锦上添花,可让少爷舒心,才是家里的头等大事。既然少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