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回来,是工地的事搞定了?还是……压不住了,先躲回家喘口气?”
他不想看李泽俊硬撑,可那边的事拖了这么久,连助理都束手无策,可想而知有多棘手。
李泽俊走过去,在他肩上轻拍两下,声音沉稳得像块铁。
“小事,一群家属闹腾罢了。
已经全赶回去了,回头再塞点钱,自然就闭嘴了。”
他没把实情全盘托出,只挑了些无关痛痒的说。
可张欧美不是傻的——没去过工地,不懂地产那套弯弯绕,但他知道,能让家属集体冲上门的,除了工人出事,还能是什么?
“工地上的人……是不是出了问题?”他盯着李泽俊,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为什么家属全来了?你确定公司、工地,真的都没事?”
助理站在一旁,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事”,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总裁在这儿,少爷头上的伤还没好,有些火药味的话,不能炸。
“咱们家少爷什么身份?别说几个家属,就算整个工地工人的亲眷全来堵门,也动不了他一根头发。”语气笃定,仿佛李泽俊生来就立于不败之地。
张欧美却只是叹了口气。
动不动得了他不在乎,他怕的是李泽俊的江山真塌了。
而此刻,那些家属早已从张明家散去。
他们脸上带着贪婪的笑意,盘算着明天要去工地上演一场更大的戏。
“咱们的孩子不能白死!李泽俊给那点钱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呢?想用这点钱堵住我们的嘴,别做梦了!查监控?他工地根本就没装,拿什么查?楼是怎么塌的,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有人已经被煽动得热血上头,完全听不进道理。
尤其是被张明私下串通的那几户,早就编好了说辞,把李泽俊描绘成一个草菅人命的黑心老板。
“今天他讲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说什么调查、安抚,全是糊弄人!就是想把我们支开,等风头过了,继续盖他的高楼大厦!”
“别信他!咱们现在有靠山了,一定要为孩子讨个公道!”
那人站在人群中央,声嘶力竭地吼着,仿佛他是唯一正义的化身。
等煽动完情绪,便挥手让大家散了,只等明日张明送钱来。
可张明这边,眉头已经拧成了结。
“唉,真是狮子大开口。”他低声冷笑,“他们分明看准了我要借这事搅乱李泽俊的生意,才敢漫天要价。”
等人群彻底离开,司徒家的人才慢悠悠现身。
身份摆在那里,怎能和这群乌合之众同处一室?看着张明肉疼的样子,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