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现在想翻天?光靠嘴说没用,得靠流量砸。”
“哪怕你之前给我的几百万全砸进去买热搜、雇水军、找媒体,也不一定能掀得起浪。”
张明眉头拧紧:“你说什么?我给的钱还不够?别人几百万打发,给你的可比谁都多!你还想怎样?”
够吗?当然够——钱是够的。
可良心不够。
“孩子死在他楼里,你想让我拿着钱闭嘴,转头去咬他?我做不了这种爹。”他声音低哑,眼里却燃着火,“你要我们继续闹,行,但得给够让全网都知道这件事的钱。
不然呢?我们白忙一场,现在连工地大门都进不去,反倒被李泽俊一脚踢出来,算什么?”
张明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你说得对。
要毁一个人,就得让他从神坛跌进泥潭。
你先回去,明天我亲自上门,带够让你能把‘李泽俊’这三个字变成过街老鼠的钱。”
另一边,李泽俊站在空荡的工地中央,寒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他眉心始终未展。
“怎么才能抓到他和张明勾结的证据……”他低声自语,指尖掐进掌心,“算了,先回去看看张欧美。”
回到别墅时,夜已深。
他径直走向房间,轻推开门,看见张欧美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笑。
“头还晕吗?”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我不是让家庭医生尽快处理你额头的伤?他说什么时候动手术?”
张欧美摆摆手,挥手示意医生离开后,才望着他苦笑:“你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工地那边又出了事,牵扯一堆破事。
我这点小伤,哪值得你分神?”
“不值得?”李泽俊嗓音骤沉,“在我这儿,没人比你更重要。
你要是倒下了,这些房子、地皮、公司,全都烧了我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他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我只想早点安排手术,治好你额头的伤,你不晕了,我才安心。
结果呢?我前脚刚进公司,保姆后脚就打电话说你昏倒在房间里——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怕吗?”
哪怕在工地上焦头烂额,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仍是她倒下的样子。
风吹门响,他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沙哑:
“别让我再接到那种电话。
否则,我不只是拆掉一个工地——我会把整个地产圈搅得天翻地覆。”
所以只要李泽俊一想起张欧美,立刻就会吩咐保姆去他房间瞧一眼——人到底在不在床上躺着,有没有乖乖养伤。
“我额头这点伤早没事了。”张欧美抬手轻轻碰了下疤痕,眉心微蹙,“